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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度解读电影《喊山》:善良是一种选择,真正成熟的爱是这样

提到拐卖、家暴,人们的心头总会为之一惊。这是时常发生在人们身边的事情,也是防不胜防的意外一场。遭遇到拐卖的家庭,等同于承受失独的痛苦,而遭受家暴的女性,往往活在暗无天日的屈辱和隐忍之中,更是生不如死。

然而,当这两种不幸的遭遇,突然同时发生在年仅10岁的小女孩身上时,你能想象连续长达十年来,她是如何度过的吗?

电影《喊山》将告诉你她的不幸故事。这部电影由导演杨子根据作家葛水平原著小说《喊山》改编而成,这部小说曾获鲁迅文学奖。改编后的影片向读者展现出了一幅关于拐卖与家暴、善良与愚昧、爱情与重生的作品,一度获奖,并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。

导演杨子说,《喊山》不是文艺片,他讲述的是一个关于温暖浪漫的爱情故事。然而,很多观众看完,依然持有不同的观点。这部被豆瓣约3.5万人评为8.0分的小众电影,究竟是怎样一部影片呢?

今天,我将结合着电影剧情,从“电影主题、人物形象、视听语言”这3个方面,分别来深度解读《喊山》这部电影想要表达的深刻思想和时代价值所在。

深度解读电影《喊山》:善良是一种选择,真正成熟的爱是这样

《喊山》电影海报之一 图片来源:豆瓣电影

1. 电影剧情:面对罪与罚,人性的复杂与多变深不可测

整部影片剧情结构简单,逻辑清晰,悬念与真相,环环相扣,引人入胜。

开篇以小人物的意外死亡为导火线,在一系列的悬念和冲突中,切实反映了至今还存在的现实社会难题:拐卖、家暴及犯罪问题。随着两者的不断推进,人性复杂而多变的一面面,也被撕开了甩在观众面前,究竟该站在哪一边,需要观众深入观看剧情后,才能做出判定。

①剧情概述:悬念与冲突有序衔接,不断地引起观众强烈的情感共鸣

这部电影拍摄时代定格在了八十年代。导演杨子尊重原著小说葛水平的建议,所有的外景镜头取景,选定在了山西太行山,一个叫岸山坪的小山村。因此,在整部影片拍摄镜头中,太行山苍翠而美丽,观看起来很养眼。

影片《喊山》讲述了一个名叫腊宏的外乡人,在逃到岸山坪半年后,意外被炸獾子的雷管误炸而死。下管的人叫韩冲,一个30岁家庭贫困的单身汉。在村干部的干涉协调下,韩冲只能选择照顾哑巴母子3人的衣食住行。

在朝夕相处中,哑巴和韩冲暗生情愫,打算在一起生活。尽管如此,哑巴依然摆脱不了腊宏之死带来的惊惧幻觉,在虚幻和现实中,她的身世被揭开。哑巴出身于书香之家,自幼学书法,10岁时与奶奶走散,当晚被人贩子打晕拐卖给刚打死前妻的腊宏。因无意中听到这个秘密,腊宏残忍地用老虎钳子拔去了她满嘴的牙齿,并威胁她从此一个字不许说,说就打死她。在极度的恐惧幼小心灵里,她为了活着,吓得失语,成为人们眼里的“哑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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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腊宏,眼睛里充满了憎恨。

导演在剧中,将哑巴塑造为影片中最大的悬念,哑巴到底会不会说话?

然而,谁是杀死腊宏的凶手和腊宏是杀人犯的真相,由谁来负责?剧情不急不躁地拨开了迷雾。最后的落脚点,只有哑巴知道整个事件的真相。随之而来,矛盾再次爆发。

全村人从最初同情收留帮助哑巴母子3人,到串通一气发起暴力赶走哑巴。唯一的原因,就是他们无法容忍好名声的岸山坪,从此替一个外来户背上了“杀人犯”的耻辱和污点。此时,已经爱上哑巴的韩冲,拼命反抗,但终究寡不敌众,被迫选择自首,被警察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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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自首被警察带走。只有她知道真相。

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水落石出的那刻,哑巴突然拦住警察,手写纸显示“人是我杀的”。剧情的发展到此,完全把观众震惊了,“杀手是哑巴?”导演精心设计的大悬念,就在这一刻,终于揭开了真相。

原来,在韩冲下雷管时,哑巴悄悄跟踪了他。在哑巴一系列的巧妙设计和推理安排下,腊宏真的被炸个半死。在腊宏奄奄一息时,哑巴果断捂住他的嘴巴,导致他窒息而死。

哑巴完成“托孤”与韩父之后,决绝而冷静地登上警车,离开了岸山坪。而韩冲无罪释放。

②剧情结尾:哑巴不哑,导演精心改编后的结局温暖而催泪

与小说原著不同的是,感同身受的导演杨子,特意为哑巴安排了一个富有人情味的温暖结局:哑巴被无罪释放,当年拐卖她的人贩子被判了刑,警察还将帮助她寻找家人。沉默与家暴使得她失语十年。

最后的远景镜头,导演将观众的情绪带入了一个集体的激动而狂欢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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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带着笑脸大喊呐喊发泄着。

在一阵阵激昂的背景音乐中,重获新生的哑巴,站在岸山坪的山顶,对着空旷的大山,使劲地敲打着铁瓷脸盆,发泄呐喊。镜头拉近,哑巴那扬在脸上的自信笑容,令观众心疼又欣慰。

2、电影主题:善良与真爱,是人性中最耀眼的光辉

整部电影观完,扎心不断,催泪亦不断。在倍受感动的同时,不由使人陷入思考。

导演想要表达的主题思想是,造成这一系列悲剧发生的原因在哪?在我看来,善良与爱的严重缺失,才是导致人间的悲剧发生不断发生的根因!

一如托尔斯泰所言:“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,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。”

因此,影片《喊山》通过冲突和对立,及其塑造鲜明的人物形象,无不尝试着唤醒更多人,关爱女性、关注家暴及关心拐卖现实话题,同时导演亦表达这样的思想,希望通过影片去鼓励更多人,使得人们勇敢去相信:善良与真爱,犹如阳光,都是人性中最耀眼的光辉。一旦拥有了它们,人们就会从黑暗中获得重生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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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换上红色衣服勇敢拦住警察和韩冲,选择自首。

3、人物形象:人生如戏,每个深刻的角色都让你既熟悉又陌生

剧本的创作源于生活,好的剧本又高于生活。这样的评定放在《喊山》这部影片身上,并不为过。原著小说《喊山》作者葛水平曾说,哑巴的原型有真实个案,就发生在她曾住过的小村里。她从哑巴和村民的各种遭遇深入思考,理解了他们生存的忧伤,触摸到了人生的悲凉,于是,就有了这部小说的诞生。

而在导演杨子在读完这部仅有3、4万文字原著后,仅用了3天的时间,就改编好第一稿。这么快的速度完成,也是源于五年来失魂落魄的他,在哑巴的身上,找到了失语的自己。感同身受的他,决心排除万难拍摄这部电影,以印证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
回到这部电影中,想要看懂或明白,原创作者和导演真正想要表达的主题思想和现实意义,还应当回到那些深深打动我们的电影情节中。只有透过导演塑造的不同的鲜活人物角色,我们才能代入自己的情感和理解,拨开云雾,体味“戏如人生”的真实内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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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外景太行山,岸山坪美丽风景。

① 主角韩冲:恋爱是人生的必修课,而真正成熟的爱情是包容、责任与担当

在影片中,韩冲是男主角。他的命运因误炸外来户腊宏而发生了巨大的转变。幼时父亲坐牢,母亲早逝,他在成长中实际上是一个严重缺爱但又极度渴望爱与被爱的人。

影片中,他第一次尝到失恋的滋味,也跟误炸腊宏致死有关。为讨好相好的寡妇琴花,他冒险下雷管炸獾子给她,然而,在炸出人命后,琴花撕碎了他的自尊,践踏了他的尊严,她一巴掌扇醒了韩冲,让他在患难之时看清,眼前的女人自私、刻薄,根本不爱他。

结束这段身份不对等的姐弟恋后,韩冲在沉默中变得理智、成熟起来。剧情的发展,如观众所盼,美好的爱情发生了,韩冲与哑巴互生好感。韩冲也因此变了,他成了一个有血有肉、善良霸气,敢于担当,富有责任心,显然十分爷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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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村人前来驱赶哑巴。

比如,当全村人发动暴力驱赶走哑巴一家,他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形象,不顾一切保护哑巴和她的孩子。而他对哑巴的爱,在哑巴自首,被警车带走的结尾,得到了真正的升华。为了让哑巴母子平安无事,他放下面子,痛苦流泪,跪下祈求哑巴不要自首;在哑巴被警察带走,扭曲而痛哭的脸,及用脑壳使劲撞击车体的肢体动作。一幕幕催泪的感人情节,把整部电影对于爱情的诠释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恋爱是我们人生路上的必修课。就像周国平所说:“未经失恋,不懂爱情。未经失意,不懂人生。”因此,后来的韩冲,在导演的塑造下,迅速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。这种成长的背后,是在失恋和炸出人命后,倍受内心煎熬的痛苦蜕变中而成,更是在被哑巴所爱之后,让他对爱情有了更深的领悟所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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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冲勇敢地站出来,当众宣布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过。

从内心情感的需求分析,作为一个男人,他在哑巴的身上找到了情感和精神上的寄托,找到了被需要的存在价值,找到了卖命劳动的生存意义,更找到了被女人尊重的男性尊严。

从现实成长的角度分析,韩冲打破世俗的偏见,选择了带着2个孩子且是寡妇的哑巴,也是一种值得称赞的勇气。因此,透过影片,去体味导演传递的正面能量:真正成熟的爱情,是富有责任感,心甘情愿为对方付出,是勇敢与担当,更是毫无条件地接受和包容对方所有不堪的过去。否则,就是悲剧一场。

② 主角哑巴:一个人骨子里的高贵,是无法被磨灭的,爱是重生的希望

如果说剧情中,男主角韩冲是个活生生的明线,那么哑巴女主角则是悄无声息的暗线。两者一明一暗的角色演绎,足见导演设计水平相当高超。

在所有的剧情中,哑巴没有一句台词,她的眼神就成了唯一能够拉近、感染观众的道具。那眼神,看似可怜,实则很会“抓住”人心。因此,在能够读懂这眼神的韩冲和韩父面前,哑巴总是得到同情和帮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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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身红色衣服的哑巴,不卑不亢地跟着警察走了。

剧情中令人印象最深刻的镜头是,她勇敢地拦住警察,投案自首。在临行“托孤”于韩父时,她扑腾跪在地上,用眼神死死地盯着韩父收留孩子们。韩父在这勇敢而又真诚的眼神对视下被打动,即刻含泪回应了一个同意的眼神。她马上站起来走出家门,腰板挺直,不卑不亢地从全村人面前走过。

这时的哑巴,没有任何哀求,没有流下一滴眼泪,冷静而决绝地登上了警车。随后,即使被无罪释放的韩冲,拼命奔跑,追着警车大声哭喊她的名字时,她依然镇定自若,从未回头看他一眼。如此的镇定和勇敢,随着剧情步入尾声,让观众更加认定,哑巴不简单。

没错。导演杨子在谈起他为何改编哑巴的命运时说:“电影中哑姑这个角色,出身是非常好的,我给她的定位就是一个豌豆公主,不管经历多少痛苦,有一份高贵是抹杀不了的。”

这份高贵是什么呢?就是始终拥有一颗强大的内心,永不放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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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盯着韩冲父亲,并跪下求他抚养她的孩子。

剧情情节通过对比哑巴在腊宏生前、死后的言行举止的鲜明转变,在视觉效果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也正是为了烘托哑巴骨子里的那份高贵。为了生存,她可以十年失语,可以蓬头垢面,可以装聋作哑。然而,在她的内心深处,改变命运的希望和始终不放弃的信念,时常让她头脑清醒。因此,她的计划精密而富有逻辑。在反转机会到来之际,她能够借人杀死腊宏,毫无畏惧死亡,且敢于自首,最终实现了自我救赎,让人对她的勇敢肃然起敬,她的善良果然自带锋芒。

读过原著的读者,都知晓,原型在腊宏死后改嫁,3年后失去斗志的她,悄无声息的死去了。而改编之后的哑巴,却靠着靠着强大的内心信念和足够的智慧,成为后半生的人生赢家。这样改编的结尾,令人感叹万千,可见导演的用心良苦。

回到电影传达的主题思想上,在哑巴身上,希望人们在关注女性尊严的同时,更期望唤醒更多的当代女性。命运始终在自己的掌心,只要不自暴自弃,心中满怀希望,同样可以实现自我价值,活出更精彩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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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父,一个木讷寡言内心充满正直的人物形象。

③ 配角韩父:父爱如山,它永远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成为你最坚强的靠山

剧情中,韩冲父亲是一个重要的配角。虽然他的镜头不多,但在关键时刻,一个内疚试图补偿韩冲与父爱的形象,在无形的情感戏中,变得感人,高大起来。

印象最为深刻的情节,比如,当全村人得知外来户死者腊宏,原是潜逃岸山坪的杀人犯。愤怒、失去理智的村民,将怨气、恨意全部推卸到了哑巴一人身上,动用暴力强迫哑巴一家马上卷铺走人时,韩冲与他们彻底决裂,冲突不断,当琴花质问,韩冲胳膊往哪里拐的时候。

蹲在一旁自责内疚的韩父,突然在人群中厉声说到,“他胳膊肘子往哪儿拐你管不着,他往良心上拐!”这话一落地,就让韩冲感动不已,令村民们瞬间失语,陷入善恶的自省当中。原本隔阂多年冰封的父子情,在这场患难中,因为理解,慢慢消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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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父将哑巴的儿女带自己的家中抚养。

父亲的认可与帮助,给了韩冲更多的骨气和担当。

更让观众明白,现实生活中,当所有的人选择站在你的对立面的时候,背叛你伤害你的时候,我们依然要相信,父母和家人终将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和靠山。所以,善待、包容日渐年迈的父母,主动化干戈为玉帛,同样是我们人生路上的必修课。

④ 配角村民:善良是一种选择,它比聪明更难

影片中的村民们,都是配角,是时代生活下的小人物,但在形象刻画上,依然带有时代和人性中固有的烙印。在他们身上,我们看到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因为人性的复杂与多变,往往会把他们变成你熟悉的陌生人。

剧情的发展,矛盾日渐尖锐,村民的野蛮与无知,隐瞒与自欺,也给观众印象里扔下了一颗愤怒的炸弹,至今难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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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冲为了留下哑巴,冲进人群厮打着。

比如,韩冲为了平息村民的担忧,留下哑巴,当众宣布所有的罪名,都由他一人承担。就在他打算自首时,村民们对韩冲进行了野蛮捆绑;在哑巴冲进人群奔向韩冲,一群男女将她围堵在墙角,拳打脚踢,肆意地伤害无辜的哑巴。

这些疯狂的野蛮暴力行为,没人制止,韩冲的苦苦哀求,更没唤醒他们良心上的醒悟。麻木与不仁,与前面剧情中憨厚与淳朴,形成了强烈的人物反差。

村民为何这般?影片想要传达什么呢?显然,它是在告诉我们,人与人之间,在没有碰触到任何利害关系之前,人性中险恶的一面是很难暴露出来的。然而,一旦碰触到根本利益,或者产生矛盾与冲突,恶的一面就会扑面而来。

亚马逊创始人杰夫·贝佐斯曾说:“聪明是一种天赋,善良是一种选择。善良比聪明更重要,选择比天赋更重要。”

其实,无论是生在哪个年代,选择真正的善良,其实比选择聪明更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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拼命保护哑巴的韩冲,被气到失去理智。

4. 视听语言:光线捕捉、色彩搭配及背景音乐的运用,传递着悬疑和内心情绪

影片《喊山》中,通过对岸山坪的全景拍摄与实景室内夜景光线的捕捉,以及哑巴身着衣服色彩的更换,背景音乐的运用,使得整个影片在烘托氛围、刻画人物内心及推进情节的发展方面,发挥了它们特有的视听语言效果。

①光线捕捉,映照人心和推进情节的发展

影片的拍摄,集中在白天全景拍摄和室内实景的拍摄,夜晚外景拍摄亦有全景、实景和特写镜头,这些镜头的拍摄,都离不开摄影师对光线的精准捕捉,无不在照应着影片的表达主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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噗噗的火苗和焦躁的韩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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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干部在夜晚悄悄商量隐瞒腊宏之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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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一起商量如何补偿哑巴,室内阴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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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开头,一支红色的蜡烛,韩冲家中。

影片从一支被点燃的红蜡烛开启,烛光向人们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年代,是八十年代。在腊宏被炸死的当晚,火把、蜡烛、油灯、老式电灯的逐一拍摄和出现,忽明忽暗的灯光效果,及火苗呼呼燃烧的急促声音,当冲突和悬念重生时,白天与圆月的夜晚交错切换,随后天气、室内取景变成了阴暗灰蒙的,这些镜头细节的拍摄,无不在烘托着剧中人物恐慌害怕、欲盖弥彰,却又焦虑纠结、良心上不安的内心世界。

②背景音乐的适时运用,烘托着影片氛围

整个影片选用了一首名叫《Mountain Cry》的纯音乐为背景音乐,它由世界顶级音乐大师尼古拉斯·艾瑞拉作曲和谱曲,这首曲子运用了钢琴和管弦乐器中的小提琴、大提琴为基调,整个旋律,节奏时而轻柔舒缓,时而激昂紧凑,配以女性轻声呐喊为伴音,在时缓时急的人物内心情绪波动,及推进故事情节发展上,它在调动观众的情绪,引起情感共鸣上,实现了较为完美的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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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巴红霞获得自由,站在山顶敲盆喊山,音乐越来越激昂。

特别是在影片结尾时,哑巴红霞无罪被释放,站在山顶敲瓷盆,瓷盆的打击声音和大提琴越来越高昂急促的声音相融,将观众的情绪互动调到了最高涨之处,随之而来的欢呼和呐喊,一瞬间爆发了。

③阳光的特写,红白色彩衣服的交替,都有着双重寓意

在电影海报上,如果她不曾见过阳光,她本可以忍受黑暗。“阳光”有两重意义,她生活在黑暗当中,被囚禁,从不出门,见不到阳光;另一层意义,“阳光”代表爱和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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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下,树荫里,哑巴终于干干净净出门。

对于阳光的特写,出现在腊宏死后,哑巴穿着白色的衣服,头一回出家门,当她走在树荫里,阳光透过树叶,照在她的脸上,她伸出手,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阳光的沐浴,彩虹的浮现,想起她小时父母对她的疼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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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感受着太阳的温暖。

剧情情节平缓时,影片出现的天气都是阳光明媚,哑巴的衣服也换成了喜悦的红色,用红头绳梳起麻花辫,到片尾穿着白色衣服去坟地半路拦住警察,折回来又换上红色衣服勇敢自首被警察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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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腊宏的坟前,哑巴陷入回忆,七色阳光打在她身上。

上述看似微小的细节色彩变化,实际上无不是导演精心设计,于细微之处刻画哑巴从悲伤到喜悦,从绝望到解脱的内心变化。

总结:

《喊山》演绎了一个关于杀人犯意外死亡的故事,逐步向观众呈现小人物内心面对罪与罚的矛盾世界,从而引发了一场关于拐卖与家暴、善良与愚昧、爱情与重生的深入思考。

导演精心设计安排的各种小人物形象在精彩演绎着的同时,让人们逐渐对善恶、美丑有了一个更为清晰和深刻的认知,因此整个故事的结尾,也有了一个温暖而感人的爱情故事落定。

它告诉我们,尽管人性复杂而多变,困难犹如迷雾重重,但生命因为有了真正的善良与温暖而成熟的爱,让我们变得更加勇敢与坚强。请你记住,大仲马所说的这句话:“在上帝揭开人类未来的图景前,人类的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:等待和希望。”

愿你的梦想成真!

参考资料:

1. 葛水平《喊山》原著小说 北岳文艺出版社(2016)

2. 专访《喊山》导演杨子:要是为得奖会拍得更尖锐 腾讯娱乐(2015)

3.文中配图,来源于豆瓣电影及电影《喊山》腾讯视频截图 ,如有冒犯,请联系本号,谢谢!

作者:程辛

简介:毕业于中山大学,资深媒体人,曾在广东省级媒体从事财经、艺术收藏从事记者工作十年。

现为自由撰稿人、独立策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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