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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有好转我想出门!不,你不想

疫情有好转我想出门!不,你不想

文 / 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部 乔志宏教授团队

带上心理“口罩”,开启心灵之门。长安汽车联合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部, “安心计划”疫情心理疏导第二期如约而至,继续为疫情之下存在心理方面疑问的网友给出专业建议。

从春节假期算起来,许多人已经在家里被“关”了差不多一个月了。这么长的时间,大家似乎都被“憋坏了”。这时,官媒也在不断强调:“零新增≠零风险”等好消息,看着“每日新增病例”的一点点下降,看着许多地区把一级响应改为了二级或三级,这似乎都在暗示一切正在好起来,但我们能轻易地做出这样的判断吗?北师大心理专家给出了如下建议。

Q1

现在外面应该已经安全了!没有什么风险了?现在很多人都可以出去,我是不是也可以出去了?

不行,这是出现过度自信、信念固着与验证性偏差

人们在做判断时普遍会有过度自信的现象。当我们做出“现在很安全”的判断时,我们同样会陷入过度自信的偏差中,认为自己所做的判断十分正确。即使看到了相反的信息,我们也会更倾向于维护我们原有的观点,并去反驳别人的观点,而这就是信念固着(belief perseverance)的表现。

而当我们坚持“现在很安全”这个信念时,与寻找证明我们这个信念是错误的证据相比,我们更倾向于寻找能够证明我们的信念是正确的证据。而这就是验证性偏差(conformation bias)的表现。当我们陷入这种偏差里时,即使看到了一些警告信息或风险信息,也会更容易把它们划走、忽视它们、不相信它们,并会更多留意、记住并相信“出门放风也没事”、“现在已经很安全了”这类信息

Q2

“SARS那会儿不也没啥事?”现在疫情都全面好转了,是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。

别让思维“抄近道”,这是易得性启发偏差现象

许多经历过SARS的人,感到那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。这是幸存者偏差(survival bias)的表现。幸存者偏差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经过筛选的人或事上,而忽视了“没通过筛选的人或事”。回忆SARS时,我们忽视了没在SARS中幸存下来的人。而在这次疫情中,我们忽视的是那些被传染而患病,甚至因患病而死亡的人,以及某些地区因大规模集会而造成的大规模传染。当我们通过幸存者偏差做判断时,就好像是老师在点名时说“没到的请举手”一样。

Q3

各大媒体都说全面的病例零增长,好多地方也把一级响应降为三级,这不是很乐观的预示吗?

盲目性的乐观,更容易让自身处于风险中

大部分人对事物的看法都偏向乐观。人们普遍会认为,那些“倒霉”或“不幸运”的事不会落在自己身上。而人们在愉悦情绪的感染下,会感到“世界更美好、做决定更简单,也更容易回忆起好消息”。就像在这次疫情中,人们会更多地认为要得病也是别人得——即使自己不戴口罩涌入人群时也是如此。这就是乐观偏差(optimistic bias)的表现:一种认为“好事情总是垂青自己,而坏事情更眷顾他人”的信念。

但是,盲目的乐观会更容易让我们处在风险中,更容易让我们受到伤害。当我们相信自己总能幸免于难时,往往会不去采取明智的预防措施,甚至有可能会做出高风险行为——在疫情还没稳定时就不戴口罩扎堆。毕竟,官方媒体也说了“零新增≠零风险”,不如也将这一条纳入自己做决定前的考虑范围?

为克服上述原因给我们带来的影响,我们可以:

① 对自己或他人的独断性观点保持谨慎。即使当自己感到很自信,或他人在表达时看上去很自信时,这些观点也可能是错的——毕竟,自信与现实情况并没有必然一致的联系。

② 获得即时信息的反馈。或许我们在几天前看到的“现在已经很安全”的表述或“人们在景区人山人海”的视频让我们印象深刻,并记了很久。但我们依然需要获取与疫情和病毒有关的最新信息,不断更新我们的知识,才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或决定。

③ 设想自己的判断可能出错的原因。当我们对“现在很安全”的观点相信程度很高时,刻意地寻找可以反对这个观点的证据,甚至进行“角色扮演”,去成为反对自己观点的那一方,与自己做辩驳,可以让我们做出更合理、更现实的判断。

④ 试试“防御性悲观(defensive pessimism)”。如果不想因为“盲目乐观”而坏事,可以先对自己“做决定”的能力不设那么高的预期,并去想象自己做决定时可能会遇到的问题。这种“居安思危”的态度,能够帮助我们预见可能存在的风险,并能够促使我们有效地应对。

疫情有好转我想出门!不,你不想

虽然疫情正处于全面好转的良好进程中,好消息也越来越多,但疫情拐点尚无明确,还不是可以摘下口罩的时候,不要将这么久的坚持白费,大家一定要沉住气,别任性,直至防疫取得最终胜利,之前的美好生活终会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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