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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当年那头“大老黑”

难忘当年那头“大老黑”

作者 / 聂凤翔

人类生活这个星球上,上帝怕人类孤单、寂寞,派诸多的伙伴与我们共舞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河里游的,组成了一个安乐祥和的地球大家庭,让我难以忘怀的,还是我家那头“大老黑”——一头有故事的老母猪。

六、七十年代的豫东南农村很是贫穷,日常开销基本没有经济来源,大多数人家是靠养几只母鸡下蛋拿到代销社换取日常用品,或养头菜猪卖掉,是主要经济来源。我家的主要经济来源则是一头黑母猪,它可以称得上是功臣母猪。放到现在,我会一直养它到老去,给它安葬。

难忘当年那头“大老黑”

那头黑母猪体型硕大,走起路来不紧不慢,步履沉着稳当,两只大耳朵忽闪忽闪地。从我记事起它就是我们家的一员,一直在我家生活了近十年。那头母猪的胃口特别好,从不挑食,不管给它点什么东西,它都吃的啪啪响,非常香甜。那时候它春、夏、秋三季的主要食物多是我们放学后去地里剜的马齿苋或灰灰菜,冬天则是靠红薯叶糠和谷糠充饥,它从没嫌过饭菜质量不好。

之所以说它是功臣,是因为它每年为我家贡献一窝猪娃,一直保持多年,不象别的母猪不几年就怀不上孕了。可能是它体型大的原因,每窝生的猪娃没低过10头,最多的一窝生了20头,小猪满月后卖给村民,解决了日常开销的大问题。那时候防疫还不象现在的条件,猪瘟很难治,它能坚强地活那么多年,且是高龄生子,实属不易。一方面,要感谢上苍的恩赐,另一方面也是与我母亲的精心喂养不无关系。它每生子,母亲总是整夜陪着为它接生,生完马上给它改善生活让它饱餐一顿。在寒冷的冬季,烧柴是当时平原农村的一大问题,不管食物质量好歹,母亲不惜有限的烧柴,总是把食物煮熟后才喂它吃。后两年由于年龄太大实在怀不上孕了,就把它卖给几里外的邻村作“年猪”。在送它上车那会,着实让人心酸,它嗷嗷叫,从车上几次跳下来不肯走,最终还是顶不住几个棒劳力,把它五捆大绑装车上拉走了。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半年后的一个傍晚,大门外听到了它的熟悉的哼哼声,出门一看果真是它回来了,让家人非常吃惊。从没出过门的它,是咋翻越猪圈从几里外的邻村找到了家了呢?是人还能问问路,它得全凭自己的记忆呀!家人真不想让它再走,但已经卖给人家那么长时间了,还是给它做了顿好吃的喂它后,狠心把它送回了邻村的买家。每想起这我都泪眼婆娑。

难忘当年那头“大老黑”

☆ 作者简介:聂凤翔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中国水墨书画院副院长,大鹏美术馆副馆长,李斯书法研究院名誉院长。作品先后获得纪念甲午海战一百周年全国书法大赛二等奖,第四届全军书法展三等奖,入展全军二、三、五、六届书法展、“战士与祖国”书法展、全军廉政文化书法展,全国第二届册页书法作品展,“瘗鹤铭奖”全国书法作品展等。《解放军报》、《青海湖》、《世界人文画报》等对其作过专题介绍。作品作为礼品赠送给泰国、孟加拉、巴基斯坦、尼泊尔、台湾等国家和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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