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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州KTV酒水推销员:猥亵让我选择坚强,豪华使我认识世界

郑州KTV酒水推销员:猥亵让我选择坚强,豪华使我认识世界

这是有趣郑州第486篇原创文章

全文字数: 2837

阅读时间: 6分钟

每天10:10,多爱郑州一点点

「你知道夜市大排档的酒、KTV的酒、酒吧的酒,同一个牌子有什么不一样的么?」

记得这是铅华和有趣君说的第三句话,因为她在推销她的酒水,价格贵得惊人。有趣君回绝了她,但她没放弃。

后来,朋友看不下去,买了两打酒,不怀好意地留下了她的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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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没有酒的局,是没有灵魂的

她的网名叫铅华,原名倩华的她觉得名字土,又想借「洗尽铅华」之意,一直就叫了这个名字。

她是一个普通的酒水推销员,见惯了男人、女人、不男不女的人醉后的千姿百态,喝醉之后,是人性暴露最充分的、也是最脆弱的时刻。

以下铅华口述,有趣君加工整理。

有趣人物:NO.4

姓名:倩华

年龄:80后

籍贯:河南周口

职业:酒水推销

现居地:郑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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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父对我毛手毛脚

我的母亲是被卖到周口沈丘的,据她说,小时候母亲家里太穷,孩子又多,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不上学照顾弟弟妹妹了,后来因为父亲生病,糊里糊涂地就被「卖了」。

1988年我出生后,父亲嫌我是女娃,赔钱货,偷着要二胎,那时候罚款很严重,我只能躲在姑姑家,管我妈妈叫阿姨。

但是最后还是被发现了,罚了好多钱,我妈说那些钱一书包都没装满,我爸从此更恨我,整天叫我「死妮子死妮子」的。除了喝酒就是打牌,喝醉了就亲弟弟打妈妈骂我,家和酒对我来说,就像是两场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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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现在我回家,总是先到周口玩 可能是为了弥补小时候的亏欠吧

16岁的那年夏天,父亲酒后竟然对我动手动脚,母亲看到后拿着笸箩疯狂地追赶,这是我第一次见母亲反抗,也是从那天起我逐渐明白,这个家是不能待下去了。

狠心抛下母亲和弟弟,第二天睡到凌晨5点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偷偷溜出家门,坐上隔壁二英家到县城拉化肥的拖拉机,在袋子里找吃食的时候看到母亲塞进去的200块钱,眼泪止不住。

冷静下来的我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,没学历、没人脉、没经验,找了一家小商店避雨的我看到了公用电话,和村东头粮油店门口的一样。不到10分钟我就做了这个影响我十几年的决定:去郑州找老乡吴珍,有地方住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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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有些想家

买了一张大巴票就上了长途车,我已经毫不畏惧,只要不再回到那个令人发抖的家就行。

到郑州后的我,和吴珍住在一起。说是住,不如说是挤在一起,关虎屯的群租房潮湿又拥挤,里面塞满了火辣辣的青春与希望,同时每天也丧失着朝气与梦想。

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,即便是吴珍不找我要钱我也知道这日子不能这么混着,看吴珍每天忙忙碌碌描眉打鬓,还拿着最新款的手机,而我,连个俄罗斯方块儿游戏机都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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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珍,我跟你去上班吧。」

和吴珍一起合租的小姐妹都嘲笑我,我也习惯了,知道自己土。吴珍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,第二天带我见了「老板」。

原来,吴珍是在KTV卖酒的,对于这个行业有多少偏见和误解,我就不说了。反正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,一是涉世未深,二是急需用钱。

我把编织袋里最漂亮的衣服拿出来,那是我只见过两面的二姨前年来看我时,带的一条裙子,跟着吴珍就到KTV上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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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现在周口新公园里的湖

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,这八个字我到现在都这么深刻,如果说从老家到郑州关虎屯是我从地狱到人间的一小步的话,那这里真的是让我开了眼界的大场所。

吴珍一遍遍地教我,我也是耐心地学,起初就想着给她打打下手,混个不白吃饭的名头。

谁知道诱惑太大,吃饱后的我想得越来越多,起初想买个手机给村头的小卖店打电话找我妈,后来甚至发梦般地想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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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

独当一面的日子是新鲜又紧张的,吴珍先像大姐大一样巡视了每个房间的客人,让我去了306。

里面是一群高中生,开心地庆祝一个女孩儿17岁生日,挥洒着属于自己的青春,装扮着自己的成熟。沙发上的校服却出卖了他们,和我相仿的年纪却有着不一样的人生,而我只能半蹲着为他们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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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这种搭配算是养生局了吧

至于高中生能不能进KTV,能不能喝酒的问题,我是从来不考虑的,我的目的就是卖酒,安全地、快速地卖酒。帅哥美女地叫着,领头一个富二代模样的公子哥让我说声生日快乐就会买两打啤酒。

领了钱,给了酒,半转身地退出房间,第一次还算顺利。

有了初次成功体验的我,有些飘,以为不过是这么简单,接下来奇葩客人越来越多,有的让我哭笑不得,有的让我力不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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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我那时,会偷吃果盘里的东西哦

从小喜欢写作的我记录下这些过往,我的小学班主任曾告诉我:「不管你的学历高低,只要你想写,总有办法。」

这对初中都没上完的我来说真的是一种鼓励,甚至说是座右铭,蒲松龄写聊斋不也是聊出来的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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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老伯

大约是我能独当一面的四天后,周六的下午,因为在以后的一年里,基本每个周六下午都能遇到他,所以对于日期记得格外牢固。

老伯大约六十多岁,精神矍铄,带着黑边眼镜,不论冷热都带着一顶咖色绅士帽。

KTV2点开门,他基本上3点前准到,每次来也不挑房间,很少要酒水,许多服务员都说他偷偷从包里拿出茶杯喝水,经理也是睁一眼闭一眼,又不是高峰期,随他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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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现在也有许多人选择独自来KTV解压

那时我才尝到了甜头,根本不想错过任何能挣钱的机会,心想一个老头而已,还能摆不平吗?

每次文质彬彬地被拒绝都让我越发好奇,有很凶的客人吼过我,有明显兜里窘迫的人支支吾吾,但像这样充满礼貌又让人无法迂回地拒绝让我很失落,就像初出茅庐的剑客遇到了第一个强敌一样,不服输,但又赢不了。

三个月后再遇到他,这次的我已经算得上身经百战,套近乎、卖温情、讲身世,不是我多想挣他的钱,只是觉得这老大爷身上有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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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这么专业的调音台,那时候是绝对没有的

其实故事很俗套,大爷是一位语文老师,喜欢唱歌的他平时没什么时间,只有趁着周六下午来放松下,又怕家人说他「老不正经」。身体原因已经不能喝酒,但这并不影响他照顾我的生意,买了啤酒带走给邻居和同事,每次来我都会和他聊一会儿。并拿出我写的东西给他看,他总是笑眯眯地指点着错字与标点,其他的却一概不提。

他告诉我:「初写的东西是最好的,就像天然形成的一样。」

不过他还是经常会给我带一些书籍与杂志的剪报,欣慰地借给我,同时哀叹不争气的学生。

他对我写作的确很有帮助,以至于后来我遇到很多人生转折的问题也会打电话求助他的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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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跨年

我来郑州的半年就快过去了,刚好赶上快过年。我没有回家,不知道母亲怎样了。让同乡的人捎了些钱回去,嘱咐他一定交到母亲手里,带上安好。

吴珍也没回家,我俩打算趁着过年期间把租的房子换了,不带卫生间的房子很不方便,况且总觉得房东那个色老头不怀好意。好在回乡的人很多,关虎屯的房子空了一些。找人帮忙搬了家,很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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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关虎屯的天空下,还有我的一席之地

躺在新「家」的床上开心大笑,拎回来一打啤酒买了菜,我和吴珍喝了起来,二手市场淘换回来的电视机看着春晚,万家灯火,两颗孤独的灵魂,但对明天的希望却火热。

希望新的一年,郑州能对我好一些。

以前,很多人说KTV里工作的都是些好逸恶劳、想挣快钱的女人。

诚然,这些年随着管控的严格,KTV已经从边缘娱乐场所变成了大众消费唱歌的一个地方。然而在那些年,藏污纳垢已经成为它背后的代名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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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鱼

大家对金鱼这么感兴趣的话,我就简单聊聊。

金鱼,顾名思义就是外表漂亮,但只能观赏的女孩。在这个场合能够做到全身而退,又让客人喜欢,除了盘亮、条顺外,脑子必须转得快,左右逢源,而且强大的气场和演技也是缺一不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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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你不醉,我不醉,马路牙子给谁睡?

其实有段时间,我也被他们的领班看上,想让我去做金鱼,说这来钱快,又不会损失什么。

扪心自问,我心动过,看到那些女孩儿轻轻松松地收小费,我也很羡慕,很想下水。

但真当我仔细观察那些金鱼们工作的场景后,我退却了,被那些自以为是的客人疯狂灌酒,以喝到吐为终点还要被嫌弃的时刻;那些被动手动脚、稍有丝毫不乐意就被人骂装纯的时刻;被那些疑似喝醉的客人占便宜还不敢反抗的时刻。

让我觉得女人,真是很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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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有人就是单纯的孤独,想找个人陪

也许有人说,还不是自找的?

对,也许是吧。但当你得知她们家里有病恹恹的父母、嗷嗷待哺的孩子、住院的老公、想上学的弟弟妹妹,自己又没有任何可以其他帮助分担的办法。

你会怎么办?也许,会逃避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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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睹不齿之事,我选择了怂

并不是所有衣冠整齐的人都是善良之辈,总有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
记得一个下雨的下午,包间都空着,我正站着吧台旁边发呆,吴珍干脆请了假出去玩儿,反正我们这行基本没底薪,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出去潇洒。

我正在盘算着这个月能拿多少钱,请吴珍还有合租的小姐妹去动物园逛逛,外面急匆匆进来一个年轻人。

这小伙儿长得挺精神,1米75往上的个头,清瘦的面庞,头发梳理得很考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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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酒水里的门道,多的很呢 不敢说,怕被寻仇

「我想订个包间,稍微大些,招待个客户。不过我要先看看房间,挑一下。」

这要求很正常,一般这种客人我们都喜欢,招待客户肯定不能寒酸,所以酒水提成是少不了的。

我赶紧迎了上去,领着他(后来知道他姓杨)四处看看,他左挑右选找了一个豪华包。不过他询问的问题很奇怪,一直问监控的事,并解释说他的客人很尊贵,不方便被拍到。

这些我不在乎,你点够酒水就行,每个房间都会有监控死角的,这是那些「金鱼」告诉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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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现在的小姑娘可比我们年轻时候漂亮多了

第三天,这小伙儿果真领了几个南方人来店,陪同的还有几个气质系的姑娘,咋说呢,一看就和庸脂俗粉不太一样,左拥右抱进了包间。

为了挣提成和满足我「三八」的心理,进去服务的我特别细心,我从来没觉得半跪式的服务能这么有趣,第一次看到我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
摸大腿什么都太小儿科了,我竟然看见小杨把手伸进南方人带来的公文包里,那种紧张感好像是我在偷东西一样,小杨的表现很沉稳,就像是从自己包里掏东西一样。昏暗的灯光下,他看见了我的眼睛,明显停顿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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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有些亏心的时候,就用酒精麻醉自己 所以我这些年的酒量直线上升

我出去之后,小杨也跟了出来,拽着我的胳膊到了僻静之处,从威逼利诱到言语恐吓,总之就是不想让我说出去,要么我接下200块钱,要么每天下班都找人跟着我。

我拿了钱,因为我确实很害怕,后来我和怪老头聊过这件事,他说我做的没错,但也不算对,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拿的是什么,或许背后有着什么更深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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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块钱买教训 进包间一定得敲门

说个开心的吧,这件事儿KTV里每个小姐妹都知道,而且每当来个新人后,大家都拿这件事作为「教育」新人的谈资。

朋友聚会选择KTV很正常,男女都有,标准的郑州话就是:「赶紧来吧啊,一群女了。」

可能是一种炫耀的资本吧。

好像没了女士在场,这个局有些黯然失色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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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单一男性的聚会,确实有那么些干巴

也有一男一女来的,多半是小情侣或者新婚夫妇寻找浪漫的吧,不过我们KTV还是相对正规的,锁不了门,门上虽有窗子,但遇到包间里有男有女的情况,一般来说我们还是会敲门的。

但是,可是,又但是,俩男的在包间,我是真心没想到,推门就进去了。

结果尴尬得很,俩男的勾肩搭背正在啃来啃去,那俩脸上的胡子,不扎得慌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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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玩归玩,闹归闹。别拿取向开玩笑

胡子的事儿是开玩笑,但是俩人对着门的举动真心吓了我一跳。

那时候这种事还太少,加上我还年轻,要是放在现在,绝对会乐出声来。

惊慌失措的我赶紧跑出来,找到吴珍,她现在已经升级成了领班,拖着两条大长腿晃悠个没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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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有人开包间看电影,真的 非!常!常!见!

吴珍第一件事不是慌乱,也不是赶紧和客人道歉,先憋着笑了5分钟,可能对于我带着家乡口音的描述太怀念了?

「吴珍,赶紧吧,包间里俩男了搂一起儿亲嘴儿了。」

后来,这俩男的竟然投诉到经理那,当月我被罚了200块钱,心疼得不能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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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警察叔叔的乌龙

除了上面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,也有紧张刺激的。

有段时间,郑州的禁毒非常严厉,不单要求张贴巨幅禁毒海报,还有拒绝黄赌毒那首歌也要重复播放。

对,就是「拒绝黄、拒绝赌、拒绝黄赌毒」那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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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酒精让人沉醉,也让部分人失去理智

而且,反复对店内的服务员培训,重复重复再重复,还要考试。

效果那是好得很,为啥这么说呢。听了下面的故事就知道了。

有天晚上快10点了,一前一后来了两位女士,进了同一个包间,小刘作为为数不多的男推销,自然是他的活儿。

异性好沟通嘛,这行业潜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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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出来玩,开心很重要 但是,安全是首位

后来小刘进出几次,我明显发现他的神色不对,慌慌张张、躲躲闪闪,开始我以为他是拿了客人小费或者东西什么的,在店里会发生这种情况,但经理对这种事管得很严,弄不好就会开除、扣工资。

平时小刘这孩子不错,勤勤恳恳,我也不想他没了工作。赶紧找了个机会把他拉到背人处交流一番。

哪知道小刘竟然告诉我,里面的两个人可能在做「粉」的交易,其中一个人拿了个罐子,里面装的都是白色的粉末,另外一个人一直问价格、质量。

这也太猖狂了吧,虽然KTV不算什么大庭广众,但也是有砖有瓦有王法的地方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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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该嗨的时候尽情嗨,不该碰的东西千万别动

咋办?直接找保安冲进去?不妥,万一对方有武器咋办;我们这儿的保安,对付几个喝多的还能吓唬吓唬,遇到事儿一个比一个怂。

「赶紧打110。」

110来得是真快,不到3分钟,警察开了两辆私家车就到门口了,到前台使了个眼色,小刘就把他们带到包间门口了。

我真是好奇,远远地看着,生怕错过这惊心动魄的一幕。(举报有奖励的,这钱不能给小刘一个人,毕竟是我出的主意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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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包间昏暗,能隐藏表情,也能隐藏罪恶

只听得里面俩女的惊声尖叫,我心想:「叫的好,让你们做坏事。」

后来,极为尴尬的场面出现了。带头的警察黑着脸出来对小刘说:「小伙子,警惕高是好事,不过这真的是奶粉啊。」

原来俩人是从国外带奶粉回来卖的,瓶子装的是各种奶粉小样,闹得虚惊一场。

不过警察叔叔还是表扬了我们,蛮开心的。

望明天能更好

现在的我,已经从KTV离开好多个年头了,但是偶尔也会想起那些时光,那是我在郑州的最初几年。

关于KTV的喜怒哀乐还有很多很多,我描述的只是它美好的一面,偶尔的小插曲也和KTV本身无关,它的背后究竟有多少故事,多少不为人知的交易,不是一篇文章能够说清的。

因为它的存在,我堕落过、努力过,也在郑州买了房、安了家。把母亲从老家接来同住,也认识了我现在的先生,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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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偶尔找个静吧坐下,慢慢回忆过去

那些曾经美好的、痛苦的过往,再刻骨铭心的也会慢慢淡去,但它带给我的记忆,就像水底的波纹,时不时的会上浮、泛起涟漪、再度消失。

2019年就要过去了,我很开心。我曾写过无数的「文章」,但感谢有趣郑州给我这次倾吐的机会,我会留下这属于自己的记忆,等我年华老去,坐在炉火旁,细细地品读。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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